“旁人不敢做的事她都做了个遍,就是往朕这里捅刀子她也是第一个,她这样的性子,寻短见?”
萧恂差点将面前的茶杯都扫落在地,站起身在殿内走了两步,复而又坐下,有了些颓态。
“当年朕被逼到那样的境地,也未曾寻过短见,现下她又凭什么不想活了呢。”
冉秀听着她的呢喃,悄然跪了下来。
萧恂斜睨她一眼,语气又冷下来:“你有话要说?”
“还请陛下恕奴婢逾矩。”
“不降罪于你,讲。”
“闻娘娘如今举目无亲,也无当年之风华,她已困于宫中,亦如被这段翅膀的鸟,唯一的寄托是陛下的垂怜,可现下陛下也…所以,所以难免会…”
萧恂冷笑一声:“朕是她唯一的寄托?”
她哪儿敢这样想呢?
闻伶曾是她唯一的寄托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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