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捻起一枚蜜饯放进了嘴里,发现却没有记忆里的那样甜了。
……
“人醒了?”
“醒了,但张太医说身子还虚,且因为有旧疾,恐怕不会好受,而且她的信期也不太稳定,很可能会被诱导出来,若无乾元安抚更是伤身,再者…”冉秀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暗自觑萧恂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但萧恂很快收敛了神色,压抑住心底翻涌起来的复杂思绪,只道:“还有什么?”
“再者…忧心成疾,这个张太医也没有办法。”
萧恂将手里的折子“啪”的一声甩在桌案上,殿内顿时跪了一地。
“她忧什么心?”
“旁人难以窥见,只是张太医说,恐其会寻短见。”冉秀将身体压得更低,口中的话却半分没有含糊。
“寻短见,她闻伶?”萧恂气笑了。
冉秀不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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