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不敢嫉妒,因为她知道自己出身不高也没有萧恂的爱,父兄虽任要职,但都如履薄冰,当初萧恂登基没能出上力,就是她柳家最无能的证明。
但现在,一个孤女,一个从宫女爬床上位的人,凭什么也要和她争?
还是用这种把戏。
凝霜殿。
萧恂没传太医,一进里屋便屏退了所有宫人,径直走到床榻边,凛然的目光看着床上跪伏着的裴秋。
“不是病了?”
裴秋头也没敢抬,只答道:“妾是病了,心里难受。”
萧恂冷笑一声。
“陛下…”裴秋便抬起头,有些弱声的唤她,一张明艳的脸上满是哀怨神色。
“朕这后宫中,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大胆之人。”
“妾连比这更大胆的事都做过了…若是陛下不愿,根本就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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