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恂猛地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琥珀色的眼眸里寻不出一丝温度。
“你在揣测朕,嗯?”
“妾…妾不敢…”萧恂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让裴秋整个人都忍不住发颤,窒息感也从心底涌了上来。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若没病,便是在欺君,裴家就你一个后人,你当朕会因此不杀你?”
“妾…从未如此…如此想过…只…只是陛下需要…妾耍点小聪明罢了…”裴秋脸色因为缺氧而涨红,眸色震颤,畏惧的表皮下还压着一层痴迷。
萧恂蓦地松开了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凉薄,只冷淡的看着裴秋跌坐在榻上,狼狈的咳嗽呼吸着。
“你的确是有些小聪明,但别把自己玩死了,朕的耐心可没那么好。”
“妾…明白。”裴秋听她开口,便顾不上再调整自己的呼吸,连忙跪伏下来应声答道。
萧恂摩挲了一下手指,回想起方才掐裴秋时的情景,忽的笑了一声。
裴秋脑子不笨,猜到她今日来晨曦宫是为敲打柳相宜,特地给她又递了一把敲人的木槌。
而且…裴秋身上似乎有一股疯劲,还有一点对她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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