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自己没有感觉吗?”
他站起来时宽阔的影子几乎要吞噬夏知。
“你怀孕了。”
夏知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他抓紧了围在身上的毯子,动了动嘴唇,那里没什么血色:“别开这种玩笑。”
“不是玩笑。“高颂寒上前半步,轻轻地叹了口气。因为他的动作,柔弱可怜的妻子又有些受惊地蜷缩起来,警惕地盯着他,而高颂寒只是如实陈述自己的所见,“只只最近不爱吃饭,也不爱下床,贺澜生的血契也有反应。而且总是用手挡着肚子,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吗。”
夏知咬了下嘴唇内侧的软肉,透明的黑眼睛转向一边,不说话,也不看高颂寒,有点心虚。随后他又觉得这心虚没道理讲,理直气壮地想,他大爷的,孩子是他的,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哦不对,关系蛮大的,光凭夏知自己可造不出人来,他又不能有丝分裂……他想着要怎么应付高颂寒,男人的声音慢慢地传进他的耳朵,让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只只什么时候突然想要孩子了?”
那双看似冷淡寡情的眼睛注视着他,视线像锋利的手术刀,要把他一点点解剖似的。
“你说过,你不会给任何人生孩子的——何况是强奸犯的孩子。”
夏知低下头,刚想回答,却打了个激灵。
他什么时候想要孩子了?
他猛然转头盯着高颂寒,还有他身后的灯,那里与温暖黑暗的床铺像是两个世界。夏知嘴唇翕动,不自觉地吐出几个词:“我……没有……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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