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纽尔的手的确很疼。
该死,瑞凡的脸皮是铁做的吗?
疼痛让伊曼纽尔冷静下来,他不该动手要打瑞凡的,根本打不疼他不说他可能还会爽到,还弄痛了自己的手。如果要惩罚不听话的狗的话,不是有更好的方式吗?
他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瑞凡,他驯顺地低着头——装的真好,刚才怎么不是这副乖乖听话的样子呢?
伊曼纽尔伸出脚尖,在他的右边胳膊上点一点。
“我的右手现在很痛,”他说,“你要比我更痛才行。”
瑞凡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左手抓住右臂,然后干脆利落地一拧——
喀!
“唔……”
瑞凡压抑住因为折断骨头发出的痛呼,他还是跪着的姿势,但上半身因为疼痛而深深弯折了,额头也流出大滴冷汗。他朝伊曼纽尔露出略微扭曲的微笑,“请您,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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