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纽尔冷眼看着他,忽然伸出一只脚,朝他骨折的手臂踩了上去。
“唔嗯!嗯~”
瑞凡再次发出痛苦的哼声,但到后来,他的尾音又带出一丝欢愉,原来伊曼纽尔的另一只脚在轻轻踩弄着他的裆部,隔着濡湿的布料摩擦憋得肿胀的阴茎。
“啊哈、主人……”
瑞凡一边被伊曼纽尔狠狠踩着骨折的伤处,一边又被他玩弄着勃起的阴茎,这种地狱与天堂交织的感觉令他混乱不堪,痛苦与性快感在此刻前所未有地直接地联系到了一起,他那变态的、下流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出舒爽与兴奋——只要是伊曼纽尔施与的,都是恩赐不是吗?
但瑞凡仍努力抑制着射精的冲动,他还记得伊曼纽尔说过的,不经过他的允许不准射。这是理所当然的,他是伊曼纽尔的狗,合该被他控制、管理、命令。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不属于他自己,而属于他的主人,他的伊曼纽尔。
伊曼纽尔托着腮,看着瑞凡被他折磨到双眼翻白,吐舌流涎,才终于大发慈悲道:
“射吧,贱狗。”
瑞凡的身体狠狠一抽搐。
“嗬嗬、哈啊……射了、啊……好棒,升天了啊啊!……主人、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