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到的,”他面露惊讶,带着无比真诚的亲切笑容招呼阮玉,仿佛对阮玉在面前已经跪了这么久浑然不觉,“小玉,快起来,别跪着了。”
殷闻柳轻轻一拍手,一侧便有戴着面具的黑衣人走上前来给阮玉摆上座椅和小茶几,甚至拿着茶具给阮玉倒上了一杯香茶。
阮玉顺势坐下,面上不显,心里却越发慌乱,往日里若是有消息紧急回禀,都是趁着湛嘉佑上朝时匆匆碰头然后匆匆离开,紧赶慢赶才勉强在湛嘉佑回府之前将一切恢复原样。殷闻柳明明知道阮玉作为被囚在府上不得自由的泄欲玩具若是突然消失一阵,以湛嘉佑多疑又暴虐的性子,大概率意味着惨无人道的虐待或是直接暴露身份。
殷闻柳隔着帘子端详阮玉,见他不喝,捏着一把温柔十足的腔调,恍若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提出疑问,“小玉,怎么不喝呢?刚送到一批新茶,特意挑了你最爱喝的泡了一壶啊......怎么,口味变了?”
阮玉听出话里的试探,连忙起身,往前走几步凑到珠帘前,再次跪下,“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
话没说完,殷闻柳便轻笑着打断,好像真的听不懂阮玉的言外之意,而只是真的在讨论喝茶:
“这话怎么说?喜欢喝哪种茶有什么敢不敢的,口味变不变,是你自己的私事。”
殷闻柳缓步从珠帘后走出来,木屐敲在石板地砖上,每一步都踏得阮玉心惊。
“快起来,小玉。”他微笑着扶起阮玉。“回去坐下吧。”
“再不喝,茶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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