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从京郊匆匆往回赶,到城门口时顿住了脚步,脸色一白。
城门紧闭,重兵把守,就连城楼上也站满严阵以待的精兵,他连用轻功过去的可能性都没有。
阮玉强压惊慌走近几步确认情况,在看到熟悉的湛家亲卫时确定了封城是湛嘉佑所为。
他心中犹疑不定,不知道湛嘉佑此举是否针对自己。若是为了他而来,未免太过大动干戈,武将本就容易惹得圣上忌惮,贸然在城门口带兵把守,即便明面上肯定寻了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实际上也很难不让圣上生疑。
可无论封城排查是为了谁,他今日都必然惹上大麻烦。
初到湛府的半年里,他是被彻底限制自由的。但日子越久,或许是阮玉真的足够乖巧柔弱惹人怜爱到让人放松警惕,也或许是他日复一日扮出一副因为受软禁而郁郁寡欢的样子给湛嘉佑吹枕边风真的起到了作用,总之湛嘉佑开始允许阮玉在府里随从的监视下在京城里闲逛,只是有两点底线:第一,湛嘉佑在府上时阮玉也不得离府,必须随叫随到。第二,只允许在城内闲逛,不得出京城。
他今日是趁着湛嘉佑上朝时偷偷溜出府上的,并没有走叫上仆人陪同逛街的程序。若仅仅如此,他回来的路上其实已经想好了可以解释的说辞。但偏偏,被堵在了城门口。若是仅仅在城内闲逛,还可以找些理由撒娇说想单独散散心,但出城,却有了逃跑的嫌疑。
这些年来,他日夜陪在湛嘉佑身侧,湛嘉佑对他有一种近乎痴狂的占有欲和黏糊劲,哪怕有要事相商,也总是把阮玉搂在怀里不撒手,正事儿说着说着就偷偷亲他一口,还特别喜欢咬他的脸颊肉;或者让他斜靠在自己脚边坐着,时不时伸手摸摸他的头;又或者办公的时候让阮玉在桌子底下给他口交,但总是闹着闹着跑到床上鬼混。这样时刻都要待在一起又毫不设防的状态给了阮玉很多获取情报的机会,但苦于没有空闲单独外出,往往很难往外传递。
平日无风无浪时,湛嘉佑对他算是主人对情人的合格水准,有纵容亦有甜蜜,只是那些情话阮玉从不会当真。为数不多的暴力倾向也就体现在床上,喜欢把阮玉肏得浑身痉挛两眼翻白不能自理。在外人看来,阮玉已然是喜怒无常的湛将军最宠爱的人。
唯有两件事情会让湛嘉佑失控。
一是苏清宴又拒绝他的示好时,他会把从苏清宴那里受的气都加倍发泄到阮玉身上,极尽肉体上的折磨和言语上的侮辱。
二是感到阮玉要脱离他的控制时,例如晚归或独自出门,或者和府上其他人走太近,他会威胁要把阮玉幽禁在无窗的暗室整整十天,剥夺他的一切感官,每次幽闭过后,阮玉都会变得格外粘人。只是他很少真的贯彻这一招,因为对他自己来说,十日不碰阮玉也非常痛苦,往往是半夜忍不住便摸进来操一顿然后搂着人就在暗室里睡着了,晦暗无光的环境反而成了某种情趣。
只有太子来湛府遇到阮玉那次,湛嘉佑真的动怒了。关了他整整半个月,硬是忍着没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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