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见阮玉,便惊艳非常。他长在深宫,未见过苏清宴本人,只在画像上见过。饶是如此,仍觉得非常相似,议事尚未结束便不顾湛嘉佑的脸色一把将弯腰给他们倒茶的阮玉揽进怀里亵玩,茶壶摔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太子却正好以此为借口剥去了他的外衫,把手伸进薄薄的内衬里,从乳尖一直抠摸到臀缝,阮玉不敢反抗,但湛嘉佑就在一旁,他也不敢娇喘出声,只得拼命忍着不发出任何动静。
“早听闻湛将军府上养着一个形影不离的宠儿,还在想是什么样的绝代佳人能独得湛将军宠爱这么久,有什么独到之处吗?”太子把阮玉吻得几乎缺氧,然后转头对湛嘉佑道:“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寻常。平日里,连见苏阁主一面都难如登天,但这下却有机会把九成肖似的替身当作苏阁主来任意把玩。怪不得令人上瘾。”
阮玉心知他说得对。湛嘉佑如此痴迷于他,大概也是痴迷于那种可以把心里的高岭之花变成温顺无比可以随便肏干玩弄的婊子的错觉而已。
湛嘉佑却已然被他气得额间青筋突起,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但太子毕竟是太子,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能真的为此向储君动怒。
但当太子掀起阮玉内袍的下摆,又在他自己的宽袍下露出龟头和一小截阴茎在阮玉的穴口试探着要真的插进去时,湛嘉佑还是没忍住砰的一声直接砸了手里的茶杯。
“贱奴身份低微,身子也脏,不配伺候太子殿下,”他虽动了怒,开口时却给太子留了个台阶,“潇湘楼的花魁不知太子是否有兴趣?听说今日拍卖初夜。此间事毕后,我陪太子前去如何?”
湛嘉佑发怒砸杯子时,太子也十分讶异而不快。但正如湛嘉佑忌惮他的身份一样,太子也因湛父在朝堂上的地位和湛嘉佑的兵权而对湛家礼让三分。虽然湛家已经站队了太子,但即使是自己阵营的人,也要懂得知进退。
湛嘉佑看起来真的很重视这个宠儿,台阶都递来了,他也没有不顺坡下的道理。于是放开了阮玉,继续商谈正事。
那夜湛嘉佑陪太子逛潇湘楼,阮玉便在房里等。他知道此事不会这么轻易过去。
果然,夜里湛嘉佑带着一身脂粉气息和浓重的酒气回府,一言不发地抱着阮玉进了暗室,锁了门,把阮玉抵在墙上深吻。青年将军健壮的滚烫身躯紧紧抱着他,混着酒气的热烈湿吻亲得阮玉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吻了太久,阮玉已经开始因为缺氧而头晕,恍惚间感到脸上一片湿热。
竟然是湛嘉佑在流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