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稍稳定下来,我又C心起后方补给,勒令各地必须通力配合,切不可短了前线军需。
如今局面缓和了一些,霍临渊似乎也终于闲下来一点,偶尔会亲自上书汇报战事。
瑾安若有私事要问,定然是另外写信给我,他倒好,全一GU脑写在折子里。往往讲完战事便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最近睡得好吗,看得我脸热。
连着好几封折子都是如此,我终于忍无可忍,下令尚书省直接将折子呈递给我,不经他人手。
话虽这样说,可也不忍冷着他关切的心意,于是每次都回他自己整日好吃好睡,除政事繁忙外没有别的烦恼,让他只用C心前线战事。
其实只要他还在前线,我怎么可能睡得好。
有时会做噩梦,梦到他为我战Si沙场,连尸骨都找不到,就像父皇和母后那样。
但我不愿意把这点软弱的心思告诉任何人,连瑾安也不可以。
我看霍临渊信里以凌厉笔锋谈及如今战事,他x有成竹地表示已经收复了一半失地,又打算重新安排驻防,我心中不安便淡去一分。
日复一日的等待中,瑾安终于快回来了。
我本想亲自出城门去接他,但顾念帝王威仪,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反而留在殿里看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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