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瞥一眼殿门。
等了许久却没看到他的身影,我有些莫须有的懊恼,索X沉下心来批奏折。
我看得入神,时不时御笔朱批,写下批复。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我觉得有些口g舌燥,正要唤人添一盏茶,一抬头却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他跪坐在蒲团上带笑看我,现在已经安静地等了我许久。
手中的毛笔掉落,砸在奏折上落下惊人的墨sE。
我顾不得桌面脏W,有些慌乱地起身,却又想着要维持帝皇威仪,只能站定了身望着他。
实在太久没见他。
上次他领命离京后便再没回来过,我亦知是他政务繁重,但偶尔也忍不住埋怨他。
他这人理政总是亲历亲为,恨不得凡事都详细了解,我并不赞同。
先前劝他也该适当放手,否则手下人有时难办事,他却没正面回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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