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说每一个字的声线都有些抖,虽然内容很威严,但遗憾的是无法让向安感受到他任何的威信。
向安为了勾他,把性器抵在唐越不断瑟缩的穴口,浅浅地插进来一点,又抽出去了,再浅插一些,又抽离开来。
唐越头脑越来越混乱,他根本没玩过这么下流的手段,整个人都快被磨疯了,那种悬而未决的刺激,那种将攀云峰时的戛然而止,在向安这种不知从哪儿学来的高超手段里层层堆叠。他逐渐地浑身都被向安这样插到颤抖,那坚毅的,纯阳的身躯,在一个比自己年纪小了那么多的男生身下颤抖。
“哥,你说你喜欢。”
“……”
“你说喜欢,我就插进去。”
“……”
“你里面都湿得不像话了你知道吗,女人可能都没你这么会吸。”向安又一次用性器浑硕的头插进唐越的穴口,挤进去的时候,在被两人体液弄到非常粘腻的小穴吞吃着他的茎头,甚至都发出了非常淫靡的噗嗤声,“哥,你夸我。你夸我我就让你很舒服。”
唐越感觉非常的丢脸,硬是不吭声。
向安又絮絮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堆催情的话,一句比一句淫秽,一句比一句不像样子。唐越的耐心和承受力在男生无休无止地厮磨里逐渐被压折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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