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在向安还未反应过来时,唐越似乎真的被他惹怒了。
他在乱到淫靡的枕被间反身,先是重重扇了向安一记耳光,而后用非常沙哑的声音,低声咒骂他:“你他妈,是想和我比能耐是吗?”
“你他妈是想比谁更能忍是吗?”
向安倒没这个意思,他只是想听哥哥说需要自己而已,他太害怕被抛弃了。
但唐越是真的被他惹到了。
向安在怔愣之中,被唐越反压在身下,而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唐越就捂住了他的嘴,跪坐在他腰腹上,近乎报复性地抵着向安的性器,骑乘着坐了下去。
“!!”向安的身子猛地一弓,他一下子爽得都快射了。
而这或许也正是哥哥想达到的目的。
向安的喘息被闷在唐越掌中,唐越的身子也在发颤,腰都因为自己主动的让人进去而软得发抖,差一点就软在向安怀里,但他撑住了,他的眼神很冷很凶,他沾血的嘴唇一启一合,对向安说:“兔崽子忍不了就说,求我也行?”
向安快被他撩死了,唐越骑乘在他身上,那么霸道强势的一个人,竟这样骑在他身上,咬着嘴唇上下微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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