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浑身赤裸着,跪爬着被那青年牵进了屋。
他纤细修长的脖颈上被套了黑色革制的项圈,如同牲畜般被青年拉扯着爬过门槛和光洁的地面,浑身酥红衬着如玉的肤色。
龙井的小臂麻得发僵,只觉满胸气血翻涌,再也撑不起一丝力气,只任由那红绳死死勒着干净的皮肉。
他早知青年将空桑内众食魂视作玩物宠奴,却很少亲眼见到青年把用在他身上的手段诉诸其他人。他知道青年对玩弄他的兴味远超于其他食魂,他无力欺骗自己,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沉浸于这特殊的对待,于他而言这是一场甘之如饴的折磨。
因此他看到另一具浸润于情欲中,被青年调教得酥软淫荡的身躯时,还是不免从心底生出羞惭。
更何况那是扬州,是曾解开他棋局的知音,是他心头唯一堪比别枝明月的君子,是那漫长寡淡的生涯中少有的能同他说得上话的人。
他心乱如麻,只茫然地看着青年逗弄着那纤秀清朗的躯体,看着那记忆中皎白的明月在水中化成了一湾蚀骨的甜美。
方至屋中,合拢木门阻了门外的风雨味儿,扬州便软了身子跪不住,瘫倒在青年腿畔,用那清淡生嫩的奶尖去蹭着青年的小腿。
少主手中随意揉弄了几下扬州单薄却柔软的乳肉,仍觉乏味,便看向龙井。
“去把那绳子解开。”
青年松开了手中的颈链,看着扬州向小塌旁爬去。他身形较之龙井稍显瘦弱,脊背至后腰的弧度则纤纤楚楚,细致而无柔媚之感,却仅仅是几下爬动间的起伏,就诱得人想上手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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