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跪坐在龙井身旁,抬手要去为他解开系在手腕上的红绳,却被青年用细鞭抽在了背上,短暂而尖锐的疼痛让他的指尖一抖,下意识地扶住了龙井的小臂,深吸了一口气。
斜斜的一道红痕,勾在白皙的皮肤上,如同裂了纹的细腻瓷器,朦胧的血色缓缓地往外蔓延。青年并没有下重手,只是这身皮肉被他养得脆弱娇嫩,稍一触碰便容易显出伤痕来。
这一鞭并不大痛,倒是羞辱的意味更浓一些,鞭痕处火辣的余韵持续在扬州后背蔓延。
青年斥道:“教你的都忘了?用嘴。”
扬州这才明了,仰首衔住了自龙井手腕上垂缀下来的绳尾。可那是个不易挣开的死结,更不可能因这细微的力道散开来。他只好含住那绳结,贝齿咬着纠缠不清的红绳扯弄。他习惯了口舌侍奉那青年的性器,如今舔弄着这绳结竟也不由地产生侍弄男物的错觉,淫媚有余而力道不足,湿滑的口水浸润了细绳,只能把那绳结缠绕得更加紧绷难解。
扬州解了半天,不仅没能松开那双手的桎梏,反倒自己发了情,被青年调弄得饥渴至极的身子只是含着细绳舔弄一番,便引得下体湿润不堪,瘙痒难耐。他已逐渐顾不得绳子又或是其他,只觉呼吸间尽是龙井手腕间掺了甜腻味儿的茶香,含含糊糊地咬着那细软的东西慢慢在龙井肩旁蹭着身子。
龙井只觉得被勒紧的手腕旁有细密绵软的喘息缠绕,酥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躲避,却是把情势搅得更加迷乱。扬州的舌尖舔在他腕上凸起的骨节,齿尖轻触,如勾引般咬着他那白皙的小块嫩肉轻轻碾磨。他即便被调教至如今这般毫不知羞耻,只知一个淫奴的本能,也还是难掩骨子中的清雅含蓄,索欲都痴得使人心疼。
龙井看着扬州垂在他肩上的浅金色头发,怀中满是这堪称“知交”的友人的清浅喘息声,他不知心中是酸楚还是痛惜,可情欲却因这荒唐至极的场景而愈发浓郁蓬勃。
他手腕原是紧绷着,却在扬州的磨蹭和喘息中逐渐泛起绯色,腕迹几乎湿透,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盈盈水光。
“唔嗯……”扬州口中发酸,逐渐没了力气,背上那新增的鞭痕却在初时的平静之后酝酿出了迟来的痛意,而下身花穴的空虚又让他忍不住磨蹭起大腿来。
“扬弟……”龙井低低地低喃一声,他胸中满是混沌的情动,不知自己这一句是阻拦还是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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