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雌虫的喉结上下滑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嘴中佩戴了口球,由红色的皮带束缚在脑后。于是他轻轻摇摇头,稍长的红发随着他的摆头而微微摇晃。
拉斐尔没有过多拖延,只是伸手顺顺莱特的发丝,就朝着房门走去。莱特跟在他身后,安静地膝行,长外套在地上摩梭出沙沙的声音。
进入房中,莱特侍候拉斐尔除去礼服换上舒适的居家服,等拉斐尔放松地坐在沙发上时,他才又除去身上的长外套,只穿着一件轻薄的内裤,赤裸且安静地跪在拉斐尔的脚边,就如同某种忠心的犬类。
拉斐尔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莱特的红发,用指尖仔细地将有些凌乱的发丝梳理好。
“在房中就没必要再这样了,莱特哥哥。我帮你取下吧。”他温声说着,手指灵活地解开皮带的卡扣,将口球取了下来。拉斐尔将被唾液润湿变得亮晶晶的口球随手扔在茶几上,用恰好的力道为莱特放松脸颊。
莱特那双金色的双眼氤氲出湿意,他垂下头顺从地用脸颊去蹭拉斐尔的手,他乖顺的样子看着十分惹虫怜爱。
与对其他雌虫浮于表面的温柔所不同,拉斐尔对于莱特总是愿意付出额外多的耐心的。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曾经是自己的雌君候选虫,还因为对方曾经住他家隔壁,小时候的情谊格外纯粹,算得上是关系颇好的青梅竹马。更是曾经舍命救过自己的性命,因救他受到的伤痕现在还未完全愈合,在胸口留下一道粉色的瘢痕。如今对方因为家中的雄虫任性离家出走,被连带着迁怒——老派的贵族总是将家族脸面看得过重——失去了成为自己雌君可能,倒是让他对于莱特产生了更多的怜惜之情。连称呼也与其他雌虫完全不同。
虽然此刻莱特是以雌奴的身份来嫁予他,但只要那位落跑的雄虫被找到,他就可以立刻被提为雌侍。
拉斐尔心中思索着随手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莱特坐上来。莱特的耳尖染上绯色,他跪坐在沙发上,赤裸的蜜色胸膛在灯光的照耀下简直如丝绸般光滑。那道粉色的伤痕就像在其上独特的花纹般,为其装饰。拉斐尔自然地伸手,温柔地抚摸那里。雌虫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却稳稳地维持着姿势没有动。任由拉斐尔的手指在自己的胸膛上肆意抚摸。拉斐尔抬头看向莱特的表情,发现对方只是笑着注视自己,还带着让他莫名有些羞赧的温柔深情。莱特面上是那副温柔深情的表情,但诚于欲望的身体却有些按耐不住。明明没有抚摸到乳头,但莱特暗红色的乳头却已经高高的翘起来,乳尖随着呼吸的起伏跟着颤抖。小腹也随着拉斐尔的抚摸时不时颤抖着,阴茎更是已经硬得快紧贴小腹。宽大的手掌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脚踝,以一种全然信任的姿态袒露自己的身体。
今天已经做了数次,拉斐尔有些懒散地不想再做了。但手下皮肤的触感太过舒适,就像会吸住他的手般让他不愿放手。他的手掌随意地摸过莱特的胸乳,又向下用手指划过腹肌,最后用指尖点了点莱特勃起的阴茎。这一下轻点如同点燃了炸药,将莱特体内的情欲尽数炸开,他几乎要跪不住,手掌用力到几乎要把自己的脚踝抓出淤青。
“拉菲……雄主…您疼疼奴……”莱特声音沙哑地说着请求,他那双金色的眼眸这下是积攒出了湿意,眼泪含在其中几乎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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