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么可爱的撒娇,让拉斐尔有些难以拒绝,但他向来顺从自己的心意,不愿意委屈自己。
“要请求的话,你的诚意呢?”拉斐尔故意收回手,不再碰他。
莱特急促地喘息几声,这下连带着他的脸颊和脖颈都有几分热意了。
莱特没有再多吐露请求,他羞耻但顺从在沙发上主动张开双腿,用一只手分开花唇,将敏感的花核露在空气中。花核此时已经感受到主人的激动,硬挺着勃起。他用另一只手,伸出食指狠狠地在已经勃起的花核上一捻,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猛然一跳。紧紧闭合的花穴收缩蠕动着吐露出几滴淫水,他的喉间滚出几乎像哭泣一般的呜咽。他用手指浅浅插入自己的花穴,食指便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他借助着这点润滑,继续快速摩擦花核,双腿时不时绷紧又放松,舒服的、如哭泣一般地喉音几乎抑制不住。
不插入,这是雌奴自慰所被允许的最大限度,他的身体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自己的雄主。即使被自己的手指玩到几近崩溃,但他还是无法获得高潮。
已经被标记的雌虫无法通过自慰来获得性高潮,这同样是雄虫控制雌虫的方法之一。
他用泪眼朦胧的金色双眼痴痴地注视着拉斐尔的脸,手指倒是对自己毫不留情面,小小的花核被他自己玩肿了一大圈。拉斐尔猜想现在即使现在莱特不主动分开花唇,那肿大的花核也会显露在外,无法被完全包裹住。
快感让莱特的身体蒙上一层情欲的汗水,蜜色的皮肤如涂了油般闪亮,他在情欲中挣扎求饶,喉间的哭泣声完全控制不住。
“雄主…雄主…………哈、啊…嗯…拉菲…”他喃喃着拉斐尔的昵称,花穴翕张着渴望雄虫的贯穿。手指也好,甚至是被用手掌狠狠地惩罚,给他淫荡发浪的花穴一巴掌也好,他太渴望拉斐尔的碰触了。哪怕是摸摸他的头也好。过载却无法释放的情欲让这位曾经坚韧不拔的军雌在心理上也变得躁动,甚至有几分脆弱。
他试图用更加努力的行动换取拉斐尔的性质,他的手颤抖地摸上自己的胸膛,粗暴地揉捏着未绷紧时柔软过分的胸肌,在上印下数个色情的掌痕。左边乳头被拢在掌心反复挤压,更加硬挺,被他用拇指与食指捏着,用最下流、最淫荡的姿态再一次发出邀请。
“请、请您惩罚莱特…”他词不达意地哭喘着,手指却还在忠实地执行着雄虫的命令,即使已经有点承受不住,腰臀忍不住扭动想逃开,却还是在下一刻重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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