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抵达目的地的我将手中的保温箱放下後,以最低限度的话语告知了还在前方自顾自忙碌的店员们。按照我原先的计画,接着便是坐在一旁等待换班的来临。而这一切的主词当然只有我一人。所幸起码这附近没有第二张现成的椅子。
「我了解你想表达什麽,别这麽严肃嘛。」
窦震宇尝试用轻浮的语气来缓解气氛。一贯的方式。
然而这次却有些不同。
「但如果真的要把才能拿来与社会X做类b的话,那不就等同於暗示它与才能一样是非必需品吗?」
以他的人格特质来说,这也许已经是他最严肃的语气了吧。但一时沉默的我却没有困惑太久,便缓缓地吐了口气。
「就这点的看法来说,我恐怕是要b你确信的多。」
钟声响起,象徵着十二点的到来。看来这段无聊的时光可以提早告终了。
「是吗?你这麽确信啊。」
窦震宇将双手放在头後,又回到他一贯略显戏谑的语调,轻松地说道。
「不过这样的信念究竟是来自现实还是期望呢?一厢情愿可是无法撼动现实的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