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了耸肩。
「我无意争论这点。」
头也不回的我在离开前只以一句话作为饯别。
「毕竟能够改变现实的,恐怕也只有时间而已。」
在先前一连串牢SaO与无意义的对话中,我那位妹妹的缺席乍看之下或许略显奇怪。
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是相较於我和窦震宇,用热情与社会化来形容她是再合适不过的,因此以物以类聚的法则,她不太可能放弃这个登场机会。在那个我极不愿意看见的状况当中,我所要面对的吵杂,恐怕不是刚才那种虽无聊但好歹尚可忍受的状况所能b拟的。
但所幸是这并没有发生,拜某个并不是太让我意外的状况所赐。
不得不说,在连续五天的早起後,第六天迎面而来的不是独处,而是b平常还要更多的杂音,这点无论如何都令人感到相当厌烦。即便学校好歹有以等价原则的补假偿还这个被工作占据的星期六,但意义上却不是等价的,就有如以赔偿弥补损害与恢复原状的意义完全不同。
不过不管怎麽说,能以半天的劳动换取全天的休息也没有这麽令人无法接受。附带的好处也许还有可以在回家的途中去一趟便利商店,不用在家中面对跳过午餐或特地为此出门的不情愿选择。
「欸,哥哥,现在不是才中午吗?你怎麽会在这里?」
而故事又毫不留情地进入了问题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