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我反应过来,便被另一只手圈住了腰锁在一个弥散着淡淡酒香的怀抱里。
大抵是因为饮过酒,即便身着薄衫,这人的怀里也是炽热的,一小阵寒风恰在这时卷着几瓣腊梅抚过亭内,近在咫尺的温暖诱惑人更深地贴进身前的柔韧,攫取更多的热。
我眯着眼,从极近的距离细细打量这张堪称完美的睡颜,睫如鸦羽,鼻若悬胆,唇红似血,肌肤如玉,轮廓JiNg致。。。看了半晌也没看出这人是不是真的睡了。
“雪儿。。。”
“。。。”
含着浓浓睡意的低哑呓语就从耳边传至大脑,放松了我的戒备。
虽然不知道雪儿是楚千璃的哪个红颜知己,不过这无意识的涣散声音确是白泽在梦里时才会发出的。
很好。
先前问墨北容要的短匕从袖口滑出,昨日燕儿今日雪儿,也不知这厮一世为人负了多少姑娘家,不晓得是谁在历练谁,趁早一刀结果了事。
凡活物俱有三大致命处,头颅,心脏,颈间。不周山上逗弄小动物时,白泽曾这样告诉我,彼时那只被他按着拔毛的毕方鸟闻言喷火都不敢了,生怕一个火星子惹恼他丢了自己的X命。
我略一思索,将短匕向身下人的白皙颈子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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