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对上了一双清醒的眸子。
闪着寒光的短匕离那脆弱的脖颈不过一片指甲的距离,却难以再近分毫。
我挣了挣,没夺回被制住的手腕,倒是被捏得松了劲儿,“啪嗒”一声短匕落下,恰巧搭在先前这厮装睡手中的滑落的折扇上。
“雪儿,你想要我的命?”
我被摆了一道,正气恼地挣扎着想要脱出禁锢,不想动作之间双手被锁,腰也被紧紧箍着贴进炽热的身子,近乎透不过气。
“什么雪儿!告诉你也无妨,你的命,我白锦要定了!”
楚千璃忽的在我身上不知哪里按了按,我便全身无力再难反抗。他起身,没骨头似的倚着栏杆,又将我摆弄成一个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的恼人姿势,散漫戏谑地胡说八道。
“发丝雪白,肌肤雪白,可不就是一捧雪儿么!你不愿被我抱,是不是怕化了?”
看着文弱实则有力的指尖抚上我的发,擦过我的脸,最后落在因挣扎衣领散开而露出的一侧锁骨上,灼热的指腹和那里凸起的骨节摩挲着,有隐隐向下的趋势。
我咬唇不语,不去看他轻佻的眼睛。
凡间磋磨人怎的都是这等难堪的法子!墨北容也是,楚千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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