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所有知情者皆心知肚明心照不宣,只是有好热闹不嫌事多的人开始暗中嬉笑那位烈王世子——这世上哪有人能如此堂而皇之地被戴绿帽?当这烈世子独一份。
……
这些都是闲话。此时此刻,京中玲珑馆中,闻之澹正慵懒惬意地斜倚在碧色古香缎榻上,塌上铺着软纨蚕冰簟,他悠闲翘着二郎腿,薄唇抿了抿琉璃盏里的晶莹蜜浆,随意弹了弹指尖的碎沫奶糕。
饱尝甜食后,那双暗流涌动的丹凤眼才有了一丝光彩。这闻之澹便是盛京人嘴中那位被戴了绿帽,还得生生忍下去的北戎烈王世子。
他抚了抚皱起的锦袍纹路,并无不愉,甚至拈花一笑道:“轲叔莫要言此,皇帝老子做甚随他去了,小爷只顾着在这大魏的一点饱暖,其他莫要再说了。”
杨轲闻言不语,他不动声色地抬眉看了眼眼前这刚及冠的年轻男子。
眼前这位的生父在北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守疆战神。当然,在烈王身中剧毒性命堪忧之前,谁也不敢想,被送来大魏当卑微质子的人,会是北戎战神的嫡长子。
这闻之澹在北戎时鲜少露面。世人只知烈王有一子,其母身份不明,且几乎无人知这世子形貌音容。
传闻,前北戎王与其胞弟烈王自幼年便一起出入宫中,关系极是亲昵。当年在前北戎王登基之时,北戎王庭政局尚未稳定,这位烈王殿下只身领着金吾军,靠着铁血冷酷手腕,硬是将边疆稳定下来,打退了进犯的西域匈奴一族。且常年镇守在疆域,无人敢侵扰,换得一时城池安宁。
因此可以这般说,这前北戎王能安稳坐着皇位,有一部分缘由是这位战神烈王替他用军队打稳的。按理来说,若是北戎想送人质来大魏以示友好,断不会选择烈王唯一的亲子。
烈王年过不惑之年之后,膝下依然只有此子,且多年未有妻室。这般行事不是断人香火吗?只能说造化弄人,因着现下北戎新王适才登基即位,北戎那一摊子不清不楚的浑水,不是一般局外人敢随意掺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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