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妇说:“他的个子也不小,年纪快近三十,穿曳撒,面孔很白肥,也不像是下流人。那天中饭时,阿四放他进来。他一直到这厢房里来看翰飞。翰飞马上关上门和他谈话。不多一会,两个人的声音越说越响,好像要打起来。我从楼上赶下来,不过我不便插身进去,也没有办法。”
“那时候那个披黑狐狸围子的女子就进来排解?”
“是,幸亏这女子进来,才把他们分开了,没有闹成打局。”
“你看这女子是凑巧进来的?”
谢妇摇摇头。“不,我看没有这样巧的事。这一男一女一定是一起来的,不过女的等在门外。所以我看他们俩一定也有密切关系。”
“你料想得很是。他们为了什么吵起来的?”
“我不知道。据阿四说,他们的谈话忽高忽低,有时还夹着外国话。我下楼以后也听不清楚。”
“你一句都不曾听清楚?”
“我只听到那男子说的是金陵口音,和女子的完全不同。”
冯子舟又插口问道:“昨天掌灯时分这男人也一起来过吗。”
谢妇人说:“溧水妈妈只看见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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