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止眼神变了变,没有说话。
是的,凌止在他昏睡的时候曾多次想给他喂水,但是即使是睡梦里人鱼也是一样的固执,牙齿咬进自己的唇肉里也不肯张嘴,清醒过来的凌止怕再次伤害他,只能作罢。
但他仍然把水杯放在池冶的嘴边,两人僵持着,半晌凌止声音干涩的开口,带着点商量和小心翼翼的语气。
“生下这个孩子我就放你走,行吗?”
他不提孩子还好,一提起来池冶深蓝色的眼中寒光毕现。
他张口咬上了凌止拿着水杯的手,用了他现在能用的全部力气,狠狠的将尖牙刺入凌止的手骨。
他能清楚的听见骨头被他咬的咔嚓作响的声音,他用行动告诉了凌止,如果他现在有机会,那他一定会杀了他。
凌止没有躲也没有喊疼,他甚至连神色都没有变一下,还用另一只手把杯子拿过去免得砸到池冶。
猩红微凉带着铁锈味的血液流进池冶的嘴里,凌止无动于衷任他发泄的行为让他倍感无趣,于是他松开了牙齿,闭上眼以一种求死的抗拒来回答凌止的问题。
“如果你不喝水,我会给你下毒,你知道你抵抗不了的。”凌止叹了一口气,他的语气很柔软,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池冶气的七窍生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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