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死了,我就带着所有海怪族人去人鱼族,你知道的,人鱼族没有人能打的过——”
“你非要做这么下流卑鄙的事吗?!”池冶忍无可忍的大喊一声,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凌止,眼里是毫无遮掩的失望和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强迫别人生下后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有没有后代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比做人的底线还要重要吗?!”
凌止攥紧了手里的杯子,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知道吗?”池冶自嘲的扯起嘴角,冷冷的语气扎进了凌止的心里,“我曾经……把你当成惺惺相惜的对手,你以前帮我救了十几个族人,所以虽然你们海怪族做了那么多让让我厌恶的事,虽然你是海怪族的族长……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那种——恶心自私充满贪欲的生物!”
“但是你都做了什么?凌止!”
池冶忍着全身的疼痛冲他喊完最后一句,心里的失望和精神的疲倦让他不想再看到凌止一眼。
他朝墙面转过头,因为刚刚的情绪波动眼尾泛着红,从凌止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决绝的侧脸。
凌止握着杯子的手因为太用力而微微颤动着,他左手的伤口还在一滴一滴的向下流着血,手背处深可见骨,屋子里弥漫着血腥味和压抑的气息。
池冶知道自己抗衡不了他,也不指望他能放了自己,但这不代表他就会屈服,总有一天他会让凌止为他今天的选择而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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