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绥之看到是他之后也明显一怔。“你…”他顿了顿“先进来吧。”
斐绥之仔细端详眼前许久未见的弟弟。
头发已经长到肩头,显然很久没有修剪过了,柔顺地滑落下来。
脸色也比之前变得更加苍白,皮肤特别薄嫩,似乎可以窥视到内部脆弱的玻璃体组织浮现着一道道鲜明的青筋。
嘴唇薄而苍白,从那里吐出的气息,听起来犹如饱受严酷之苦恼的少年,又在戏说苦恼的歌声。
修长的睫毛,不住闪动的细薄的水栖类的眼睑……
人也更瘦了,瘦成单薄的一片,斜斜地倚在轮椅上。
因为肌肉萎缩,腿已经细到一种较为惊人的程度,白白的,绵软无力,显得套上去的短裤空空荡荡的,腿上还有一些青青紫紫的伤痕。
由于医治和复建不到位,脚已经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内扣,险在斐照自己准备的软垫里。
他似乎呼吸有些困难,皱着眉,瘦削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斐照眼睛无措地看向了一旁,细瘦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咳咳…”斐照有些不受控制地掩唇咳嗽。突然,斐绥之注意到斐照裤腿有些液体滴落。
“你……”斐绥之定了定神,接着说“我看了你的病例,你是因为车祸导致的多处骨折和腿部永久性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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