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遮摆一摆手,神sE寡淡,这月余来的和悦颜sE一扫而尽:“去罢,找你家夫人要糖吃。”
可是晚上吃糖会牙痛,牙痛起来很难受,小姑娘看着贺遮慢条斯理地往回走,恍惚觉得他的牙就在痛,但偏偏一定要吃那口糖。
贺遮回去并没睡着,他披散了长发,坐在廊下,看晦暗的天。
今夜了无星子,月亮也不圆又不亮。
周匝一片冷清,只有蝉鸣声贯耳。
他和崔尽宵之间,其实是在许多荒唐的地方贪过欢的。
这一道长廊上大约就有印记,他的手指贴在廊柱上,丈量着当初的回忆,似乎是在这里,她嫌屋里太闷热,要凉风吹着,头埋在他怀里,被他紧抱着抵住。
“哥哥……”
她嗓音沙哑地叫他,嗤嗤地笑。乌莹赠给她新的襻膊,尾端坠着铃铛,圆滑细腻,镂刻着圆融的花纹,抵进去的时候叮当作响,和她的叫声混在一起,刺激着她一遍遍ga0cHa0。
襻膊的另一端缠在他脖颈上,她细白的手指扯着拽着,把他拉到近乎窒息,神智都消弭,蛮横如野兽,一直顶到很深的地方去。
这地方被她留下太多东西,空空荡荡没有崔尽宵,却满满当当都是与崔尽宵有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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