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遮静默回忆着,直到天sE露出一点恍惚的明光。
他才发现自己枯坐了半夜。
他站起身来,掸一掸散乱的衣摆,要去洗漱,却突兀地被人叫住。
嗓音疲惫低哑,是不太熟悉的语气:“兄长。”
他合了合眼,回头看过去。
贺采站在那里,和他一样没什么JiNg神,眉眼间有沉郁的神sE。
贺遮才一眼就看透,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恍惚间,他心里忽然畅快起来,从又要被崔尽宵抛弃的境遇里复苏回来,他开始期待他恼怒发火,期待他惹恼了崔尽宵,期待他被崔尽宵弃如敝履,期待崔尽宵在没什么利用价值后把他丢弃。
他期待,他们重新回到那条线上,重新和崔尽宵再拥有同样的距离。
天未明透,四周一片灰蒙蒙的。
贺遮想起他和崔尽宵成亲那一夜,他也是一宿未眠,疲惫至极,带着宿醉的头痛,周围的一切都是恍恍惚惚的。他漫无边际地游荡,直到看见贺采背着崔尽宵,才知道天已经亮了,他们有很好的新婚夜,亲密无间,结发为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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