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采神sE欢愉,唇边带一点伤痕,背上的人睡得酣然。
就在那一刻,他恍惚被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心口,头脑心神一起钝痛震颤。
伤口只会愈发溃烂,不会凭空痊愈。
贺遮一直想,也许自己越过那条线是在握住崔尽宵脚踝,为她上药的时候。
但他忽然明白,其实在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没有睡好吗?”
贺遮微微后靠了些,慢声问。
贺采皱着眉头,脸sE实在算不上好。
他一步步走过来,在听见这样状似关切的询问后眉头皱得更紧,疑惑地看着他:“兄长是怎么还能坦然问我这样的话的?”
他抬手,紧攥着指节,把他其实还算敬重的兄长掼到了门板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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