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舒宁:“……”您不做个大明白咱们还有得聊。
她低着头轻咳,“奴婢手生,年底下内务府也忙,鸭绒不多……想必很快就能将被褥送到养心殿去了。”
不想听他小心眼的刻薄,耿舒宁赶紧将最后一样东西取出来,是两件看起来格外轻薄的衣裳,牙白色,有些像里衣。
耿舒宁扭脸冲着胤禛笑,“先叫赵公公伺候万岁爷,试试这两件衣裳,您看看效果,奴婢再跟您说这衣裳是用什么做的好吗?”
这才是她今晚拿来博功劳的大头。
“你就不能伺候朕更衣?”胤禛懒洋洋看着她,没起身。
赵松对主子的话一点不意外,笑眯眯退了出去。
耿舒宁尔康手都来不及伸,这是秋衣秋裤,她怎么伺候?
扒了这狗东西的衣裳,她自个儿的衣裳还能保得住吗?
她不敢抬头,只干巴巴推拒,“奴婢……奴婢没学过这个,不会伺候主子更衣,还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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