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告诉朕,尚仪局调.教宫女的差事没办好,该换人了?”胤禛好整以暇起身,不疾不徐逼近耿舒宁。
一个故事哄好了他被咬的恼,这些新奇东西叫他心里说不出是酸还是愉悦,又起了跟她算账的心思。
他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这混账除了进软轿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后头淡定得有鬼。
耿舒宁心下呜呼不好,头皮发麻往后退。
“是奴婢忘了嬷嬷们的教导,要不奴婢直接告诉万岁爷这衣裳的来历……”
“羊毛做的?”胤禛顺着她后退的速度,慢吞吞继续往前。
“听说额娘去畅春园的时候,是带着笑出的慈宁宫。”
“想必额娘早就穿上了,保暖效果很不错。”
一步一句,胤禛垂眸紧盯着她,将耿舒宁的心肠往外剖。
“蒙古羊毛多得很,如果能跟蒙古达成贸易往来,也不必操心他们厉兵秣马,总想着侵吞我大清的疆土了,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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