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发现到什麽吗？」
「她好......」h景努力思索着该怎麽形容。
吴亦修突然cHa话，「平！」
「没错，她好『平』。」王医师认同地点点头，「这就是慢X期的病人，常有的表现。跟她对谈，你会觉得，这个人整个『平』掉了。她也不是笨，你问她的问题，她几乎都会回答你。可是她讲自己的事情，就像在讲别人的事一样，也很像念经，没有抑扬顿挫，你也感受不到她有任何情绪在里面，就是我们说的，nopersonailty，没有个X。」
h景从脑中的资料库中，找到了一个名词来说明，「感觉她好像只剩negativesymptom（负X症状）。」
「蛤？那是什麽？」一向状况外的吴亦修问道。
方婷婷接着补充，「positivesymptom（正X症状）就是b我们一般人『多』了什麽，如同多了第六感。而negativesymptom则是b我们一般人『少』了什麽，像是少了情绪反应，少了表情，都是。」
「第六感？是怎样，看到鬼喔？」
看着吴亦修完全无法理解的样子，h景帮忙解释道，「学姐指的应该是看到看见一般人看不见的东西，听见一般人听不见的声音。」
吴亦修这才恍然大悟，「喔，啊就说是幻听或幻觉就好了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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