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亦修陷入思考，认真的发问，「可是陈阿满的之前有幻听，不就应该算是positivesymptom吗？怎麽现在反而剩negativesymptom？」
王医师继续教学，「很奇妙，Schizophrenia的病人，他们一开始发病的症状确实是幻听，幻觉这些positivesymptom，可是随着病程发展和治疗後，却是negativesymptomb较明显。」
「那这些病人，还会有positivesymptom吗？」h景也跟着发问。
王医师点头，「很多病人，进入慢X期後，或多或少都还是有幻听，幻觉的。」
「这麽神奇？」吴亦修发出惊呼，「还有的话，那不需要再接受治疗吗？」
王医师摇了摇头，「如果没影响到病人或家属的生活，就不见得需要。那些幻听幻觉，也成为病人唯一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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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时刻，程绪医师也带着两名医生走进日间病房的大厅。程绪医师介绍着，「这边就是我们台大医院JiNg神科的日间病房。设置这个单位的目的，除了帮助病人复健外，更重要的，还有监控他们的行踪。台湾不像美国，长照系统非常差，许多的JiNg神病人虽然不需要再住院治疗，但病人的家人白天需要工作，无法看管他们，病人常常一跑出去就闯祸了。」
一名医生小声碎念，「难怪一堆人犯案後，就说自己有JiNg神病。」
「没错！这就是个社会问题，所以才需要日间病房这样的单位集中管理他们。」程医师似乎深表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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