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傀儡师已经丢掉了他原来的脑子,心里只有桑雀的安危,一听桑雀会被各方追杀,他就紧张担心,不受控制地朝桑雀面前走了几步。
“我愿意!”
桑雀皱眉后退,被傀儡师直白的眼神搞得有点难受,但她这一退后,让傀儡师又紧张起来,生怕吓到她,也小心翼翼地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不敢冒犯,又委屈巴巴。
桑雀吸口气压制想宰了他的冲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傀儡师,“给我你的血和头发,再写下你的生辰八字和真名。”
面对桑雀这种无理要求,傀儡师都没有丝毫犹豫和拒绝,甚至眼中流露出几分喜色。
桑雀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只觉得恋爱脑真可怕,连命都敢随便交付给别人。
傀儡师转过身去背对着桑雀,扯下他头上包裹严实的黑布,一头白发随意披散下去。
竟然还是个白毛?
发丝很细,汇聚在一起带着白银的质感,跟他控制傀儡用的那种丝很像,但是他的发根泛着一层青色,说明他这一头白丝是后天形成的。
旁边的诡新娘脑袋一直随着傀儡师在转动,桑雀微微点头,不禁赞叹诡新娘的眼光,一眼就相中了个这白毛。
过了一会,傀儡师带着几分羞涩感,转过身,将手里刚刚雕刻的木牌递给桑雀,长相确实不赖,像漫画中走出来的。
也难怪他要全包起来,在鬼戏班这种全是奇怪玩意儿的地方,他这个样子太惹眼,也跟鬼戏班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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