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牌上缠着一缕白发,一面刻着他的生辰八字,一面刻着他的真名‘楚莫为’,名字下面用血印上一枚红色指印。
桑雀额角抽了下,接过木牌,怕随便放包里把上面的头发弄丢了,找了半天,最后塞进了腰间那个放人骨骰子的小荷包里。
这一动作,又让楚莫为双眼亮起。
桑雀也不想知道这家伙在脑补什么,下次这种事还是让何不凝亲自来做吧,她现在浑身刺挠。
“你能告诉我,你们鬼戏班里目前所有人的名字吗?还有你们班主到底是谁,藏在哪?”
提到这个问题,楚莫为脸上笑意猛收,挣扎皱眉。
“对不起,我说不出,会死。”
桑雀点头,“说回正题,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其他人相信你真的杀了我,抓到了阴童?”
楚莫为仔细盯着桑雀看了片刻,又让桑雀把阴童放出来观察了一会,最后看看田地里那些僵尸。
“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制作跟你和阴童一样的血肉傀儡,到时候在众人面前演一出戏就好,剩下的交给我,你放心。”
桑雀根本无需解释和说明,恋爱脑会为自己找好必须这么做的理由,而且恋爱脑付出的代价和牺牲越大,他就会越满足,沉浸在自我感动中。
桑雀又询问他关于外面屋子里那根笔的事情,这件事楚莫为能够说出来,一五一十地告诉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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