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内的声音响彻,肉体的拍打交击,粗野的性爱谩骂,还有承受方的叫喊。
这叫声一点也不享受,是承受疼痛时的叫喊。
江子朗看着四周的人,对,楼层里有其他人。
随了紧闭的疏导室门,有一些哨兵完事时被向导送走,还是一些在休息中的向导探出头来偷听。
没有任何人想去帮他解围,也没有人看来有意给报告到治疗中心的安保处。
江子朗皱紧眉掏出手机,在他要拨出电话时,一双纤弱的手伸出来,拉着他的臂膀,阻止了他。
回头一看,几乎呆住了,他看到一个小号的自己。
那个向导很纤细,比起江子朗矮了不少,肩膀单薄,一双手说是拉着他也显得无力。
但脸的确是跟江子朗一模一样,除了眼睛,对方的眼是棕色的。
那小向导拉也到自己的疏导室,虚掩上门。
“那向导自愿的,你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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