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有点像,但语气娇弱怕事了不少。
“你听这声音,像是自愿?”
那粗野的性爱声音持续传出,因为他们在另一个房间,说话声音又小,外面听不着他们的对话。
“那个哨兵是守卫矿星前线的人,情况都是濒临暴裂,向导们不能一次性给他疏导。每次他都一连好几天排在名单中,让人反覆净化。脾发暴躁得很,又喜欢打开门让人听他做。说这才有效果。”
小向导低着头,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看来也没少受哨兵的难为。
“…5461总是一看到就接下来,那人听说是某个官员的儿子,家中出了个哨兵,宝贝得不得了。哨兵本人英勇上任,即使投诉也没人处理。因为没出人命也没深刻伤害…”
小向导越说声音越小,江子朗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用编号称呼自己的同事,连他们自己也不当自己是人。
亏江子朗认得出他们是同一张脸,两人的气场和表情完全不同,任谁也不会认为这两人拥有一样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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