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守旧的陈淮舟头一回爱上一个人,他胆小敏感地缩在壳内,选择了退缩。
是顾朝用力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到了阳光底下。
可现在——
陈淮舟睁开眼,眼眶酸涩发痛,呼吸愈发烫热困难。
顾朝的那颗心呢,会是同他一样的吗?
陈淮舟当晚起了高热,是顾朝发现的。
小院里彻夜亮着灯笼,老大夫被人从被窝里抓出来,领着匆匆前去把脉抓药,他年岁已高,睡眼惺忪,半眯着的眼在看清屋内情形后刹那睁开了。
他对顾府这位小公子有所耳闻,据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性子,吃酒打马,风流意气。
什么时候变得尊师重道起来了?
老大夫颇为欣慰了捋了捋胡须,感慨完后便布枕把脉,直接让人去煎了药。
顾朝坐在床沿握住陈淮舟细骨伶仃的手,紧紧盯着床上昏迷之人的脸,脸色阴沉,嘴角绷成细线。
擦脸、换衣、喂药,皆是他亲力亲为,头一回照顾人的动作难免青涩笨拙,力度轻柔,如同对待瓷娃娃般伺候着陈淮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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