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衣不解带地守了一夜,谁来劝都不好使。
清河见状,只得赶着丫鬟们回房歇息睡觉,他自己打着哈欠坐在院子里泛着凉气阶梯上,托腮止不住思忖。
不就是个风寒么,公子至于这么大反应吗?从前受了伤发着热也没见公子多当回事啊,隆冬天儿里还敢跳进河里洗澡呢。
什么时候同陈先生这样要好了,方才公子紧张的样子,倒像是……
清河脑子逐渐迷糊,没思索出什么结论便昏睡过去。
烛盏灭了两台,唯余临窗床头的一豆灯火,昏昏黄黄,披光朦胧。
陈淮舟露出小半张侧脸,映着光,苍白漂亮,像触手生温的暖玉。
浓而密的睫毛轻轻颤着,连眉心也未曾舒展,仿佛笼着无尽的忧愁。
顾朝听着他的呼吸从沉重到轻缓,眨眼已过了大半夜,天边熹光刺破浓厚夜色,显出鱼肚白。
“唔……”
陈淮舟睁开酸涩的眼皮,喉头只觉火烧火燎,齿颊间萦绕着苦味。
“喝口水润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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