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哈啊……”没有用药。之前吞噬着他的并不是药物,而是情感。但他的身体自然地打开迎合入侵,莫里亚蒂直接让他趴在床上、双腿张开,阴茎在他穴道内顶动,冲进深处、压过前侧的穴壁,“嗯——唔、没、没那回事、”他的手被从后方握住,对方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交扣在一起;他们的身体纠缠着,他突然觉得束腰已经不是最后的遮挡,而是碍事的、妨碍他们触碰的衣物,“啊……脱、脱掉,唔——脱掉、嗯……”
“你没资格提要求。”对方抓着他的束腰深顶,但立刻又放软了声音,“不,没那个意思,”他的吻落在他后颈,在肌肤上绽开的触感如同可怕的电流,他双唇灼着他的身体、在他体内激起快乐,“嗯、嗯……”他舔他的耳垂,吮咬已经通红的耳缘,福尔摩斯的肤色让面颊的红异常鲜明,眼里的水光如同在刻意引诱别人,“唔、啊,哈啊……啊……”略带哽咽的呻吟声。他舔舔嘴唇,还是忍不住翻旧账,“你是不是说过自己屯了一个月的药?”
“那、早就、呜……”他在他怀里挣扎,而教授将热气吐在他脖颈,看着他缩起脖子闪躲,对方体内的感觉好得可怕,让他都有些失控。穴道缠紧、磨蹭着阴茎,渴求地将肉棒往里吞咽,那漂亮的臀线贴紧了他的大腿,腿根蹭着他的身体,“啊——啊,啊……没、呃,唔……”他的侦探好像难得想和他解释,但是他不想听。他就是想要更多的能欺负对方的借口。反正他们两个就是会互相欺负的——他抱着对方转成侧卧以方便握住对方的阴茎,感觉到怀里那具熟悉的躯体一震,在他的撸动中发出被欲望撕扯的呻吟声,那张嘴已经失去了和他对着干的力气,也不能再吐出任何恼人的话语。怀里的腰肢在弹跳,即使对方自己可能都没发觉——侦探在他怀里细微地呜咽着,过度的快感让小腹抽搐,“嗯、啊,哈啊……你、脱、”
“好,”他有点搞不清这个人为什么要纠结这种事。他记得这个人曾说过,不希望某位罪犯学习他的思维方式——罪犯本人也承认自己确实有些捉摸不透。他终于脱下对方的束腰和自己的衣物,让两人赤裸地贴在一起;下一刻,侦探艰难地转头,摸索着去吻他的脸。
“唔,唔……”眼泪从睫羽向下落,他含混地喘息着,但吻过来的动作相当坚决。他抓着教授的手腕,将自己完全靠进对方怀里。教授从他体内抽出来方便他行动,两人的舌缠绕着,他清楚地看到被泪水浸透的眸子里闪烁的东西,“唔……你明明……知道……”
“啊,”他明白自己眼里也有那种东西,“至少这个控诉我认了。”
他以正面相对的姿势再次插入对方,穴道立刻软软包裹住他的阴茎,任由他在内部捣弄,“唔、嗯,嗯——”侦探抱紧他,额头抵在他肩膀,声音带着分明的啜泣,“呜……啊,哈啊……啊……”不行了、大脑真的变得空白,和药物注射的感觉不同,药物像是逼迫自己暂时休息,而对方的动作在身体里激荡起的是某种极致的愉悦,“唔、啊,啊……哈啊……”好奇怪、为什么自己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对方的手指和唇舌在摹画他肌肉的线条,炽热的吐息擦着神经,“啊——啊,啊……”阴茎被对方撸动着,所有的感官交织在一起,眼泪几乎立刻涌出眼眶,“唔、唔——啊,哈啊……你、啊——”
里面、好想要、再深一点、撞过去、
他脑海里只剩这些混杂的词,教授轻声道:“但是你确实得珍惜一点才行。你……你的身体……”他的舌在他皮肤上舔舐,无视了汗水的咸腥气,“就算你自己不珍惜、可有人会难过的啊?”
“呜、唔——”他猛地挣扎起来,脖颈痛苦地扬起,“啊——”突然地、太深也太剧烈、对方狠狠顶进深处又抽出定向敏感点,就这么在这两个地方循环地捣弄,“啊,啊——”不行的、要疯了、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周围的信息,只剩下体内那蛮横的捣弄,他听到自己体内被搅拌的咕啾水声,身体在渴求、迎合,想要、想被撞击、想被顶弄,想被就这样肏上高潮、平时绝对不会出现在脑海里的内容此时太过轻易地占据了思维,他放大的瞳孔注视着前方的空气,想要、被这样插入好舒服、身体内部在等待着,而他的视线逐渐捕获了对方的脸,“啊——啊,哈啊……啊……”不行、太、他的双腿连通腰肢一并僵硬地绷紧,眼泪落尽被晃散的发丝间,“唔,唔……”太过狼狈、但是好舒服、舒服得想要更多、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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