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体内剧烈的抽搐按揉着肉棒、将精液从对方阴茎内吮出,他的小腹无法自控地收紧,双腿缠绕着对方的腰,“啊……啊,啊……”喘息、濒死的喘息,他视野里一片模糊,好舒服、真的、完全无法思考了……
当然比药物更舒服。
更安心、思维被清除得更彻底,他不需要在放空自己时依旧绷紧某一根神经,实际上他就算想绷紧也做不到。身体湿漉漉的,平时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在被对方迫使着做,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在对方唇角再次落下一个吻。
“舒服吗?”
“嗯……还、还好……”他的目光转向一边,“唔、呃……”就知道在拔出时依旧会使坏,他眼前又是一白,完全没了强撑的意志力,“唔……莫、莫里亚蒂……”
“嗯?”
“我……早就、好久都没有用过药了。”他的视线在屋子里移动,但到那里都是模糊的白色,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思考自己在做什么,只剩下一点意识还在昏睡边缘徘徊,“嗯……”对方的手贴在他心口,皮肤还在轻轻颤抖,因为对方的碰触发热,“很久了。真的。”
对方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受伤也、已经尽力了,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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