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内部的触手依旧在颤抖,精液被逼得回流,小腹一片胀痛麻木,而触手没有丝毫停歇,又有一根触手试着往后穴探,将粘稠的液体灌入其中,然后毫不留情地突入,“嗯、嗯……唔……”他都不知道对方到底还能往哪里探,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小腹显出清晰的弧度,触手反复地抽插玩弄他,都不像在性交,更像要搞清他还能承受多少,“啊……”一根触手在耳边打转,试着往耳朵里谈,他偏过头,模糊地低喃着,“真的、嗯、啊啊……不行的、别、呃……我、啊啊——”
阴道再次痉挛起来,这一次触手毫不留情地碾过抽搐的肉壁继续往里撞,以至于阴道的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濒死的快乐,“嗯——”视线已经变成了一片红色,他挣扎着伸出手,但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拉住什么,“啊,啊……”身体变得像是触手的套子,在对方的玩弄下臣服,敏感的穴道一次次痉挛又被狠狠肏开,他仰起头,无力地呻吟,泪水和唾液都混在一起,将长发弄得乱七八糟。但是他很美。全身污浊、神色恍惚、被狠狠糟蹋肏干中的美,那种气质和他处于什么状态全无关系,致命的毒药般吸引着任何见到他的人。
高潮、停不下来了……
乳头被亲吻着,触手冷静地继续拨弄他的肌肤,检查他承受的程度。即使无法用暴力摧毁对方,他的力量也足以支撑自己。常人已经昏迷甚至死去的快感也无法破坏这具躯体,不死的身体——所以地狱也是无限的。他微弱地呻吟着,瞳孔茫然地转动,但无论向哪边都是一片鲜红,肌肤在高潮中战栗,身体变得不再属于他——其实这具躯体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
初鸟忽然有点想笑。
“嗯、嗯……”他温柔地弯起嘴角,轻声问,“你、啊……你很喜欢、嗯……这样吗……?”
触手点了点他的手心,以同样的温和回答他。
“所以、唔……嗯、呀啊——”他的脸在触手上磨蹭,而触手帮他顺着被沾湿的长发,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他恍惚着,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呃……”思路居然还能被捡起来,“要、做什么,啊……”
触手举起一根粗长可怕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
初鸟一时没搞懂那是什么,它看起来和阴茎没有任何相似度,太粗也太奇形怪状,但当它向下方摸索过去时,他就是傻也明白了。
“那个……”他的脑子都打结了,“塞不进去……呃、呃、等,别、别啊……”阴道和后穴的触手同时抽出,只为让它冲入体内,“别、”双腿被拉开,它一点点往里顶,穴口被撕裂又愈合,血腥气混在情欲的味道中,“呃、呃……”思考被从脑子里挤出去了。它慢慢向内压,完全撑开穴口,以可怕的粗度挤着他的内脏,顶端一点点插入,最终压在子宫口。纤细的触手从它内部探出,在宫口移动,然后不由分说地开始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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