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嗯……”身体依旧没有失去高潮的能力,子宫口被这样细致玩弄的快感迫使它舒张,液体从内部冲出,湿漉漉地向下流,“啊……啊,哈啊……”有东西从触手的底部往里送,更可怕地扩张开阴道往子宫内走,初鸟被迫感觉到那卵圆的形状,“等等、我、我不是——呃,啊——求求你、我不是、我不能、我做不到的、我是哺乳动物,哺乳动物你明白吗——”他快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卵抵在子宫口,向内突破,疼痛和因浸透了媚药而涌起的快感交替锯过神经,“嗯、嗯……呀……”
进去了。居然真的进得去。它在深入他体内,挤进小腹,一颗接着一颗,没有尽头般撑大内部的空间,“嗯……”他幼兽般驯服下来,根本不敢有任何挣扎,好像随便一动就会被开膛破肚,“嗯,呃……”本能压过了理智,他一动不动地停着,直到触手慢慢滑出他的身体。
哈、啊……
眼前黑红白混成一片,腹部异样的沉坠感让他继续躺在触手身上,即使对方已经松开了他,连阴茎内的触手都已经抽出。他的眼睛无神地望着触手,和那些让人精神崩溃的眼睛对视。到底发生了什么、它、他……
有卵在他腹部生长着,吸取他的力量,吞噬他的细胞。
“我……里面……”
就连触手的蠕动都忽然停了停。超出预期的事确实发生了。他的力量远比触手想的更庞大可怕,也正因此,幼体在飞速地生长,并开始试着向外行动。成长到可以在外界等待孵化的卵好像刚被注入进去,但立刻又向外挪,再一次地分开还没有闭合的通道,一点点向外移动。
啪嗒、啪嗒。
初鸟思维卡死地看着那些卵被触手小心地拢到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卵丘。他爽得意识模糊,阴道被这样摩擦的感觉让他几乎哭出声,而产卵这件事本身就好像在挑战他的认知极限,已经不是“无法接受”,而是“根本无法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他——
触手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软毛。
“别、别闹啊……”他好像已经找不出恐惧该有的表情,只有茫然和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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