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被一只温热的手抵住,师淮玉隐约还能感受到那只手上的指甲,尖利的让他接触到的那一块皮肤都汗毛竖起,好像蛇的毒牙即将剖开他的身体。
恶心。
师淮玉感觉浑身发寒,好像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身体被从后面破开消失了。
好冷。
“小猫真是嘴硬。”
“能感觉到吗。”
女人的声音离得很近,几乎贴在他耳边。
本来这声音也并不算熟悉,但现在好像格外陌生。师淮玉印象里这个有些平淡的声音说的话总是:
“淮玉新年好。”
“恭喜侄子上高中。”
“侄子你妈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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