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识了很久,但是交流好像连对视都没有,姨妈就是妈妈的妹妹,他是姨妈姐姐的孩子。
他们之间靠着简单的血脉关系维持着平淡而极低频率的交流。
但是现在,这个声音在他耳边说......
“能感觉的到吧。”
“宝宝的小逼在吸妈妈的鸡鸡。”
“骚成这样还说不是发情期到了,嗯?”
“骚逼。”
师淮玉不明白为什么姨妈要把长条的东西塞进他屁股里。
又或许说,他意识到了这是作为男女性爱发热模仿只是他变成了承受方,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是他。
一种极强的错位感让他感到矛盾极了,有几个瞬间师淮玉甚至觉得自己不在这里,他这是在看一场荒谬的闹剧。
浑身被捆绑难以动弹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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