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光了衣服打屁股的人,不是他。
此刻在这里被压着艹屁股的人,不是他。
但当体内那甚至有些发凉,将他撑到觉得恶心的东西缓缓开始向外拔,带动体内肠肉吸附着向外时。
师淮玉好像不是被一根硅胶进入了身体,而是被一把剑狠狠钉在地上。
当这把剑带着血肉向外拔出时,伤口都在诉说他此刻的背德与耻辱。
把他逐渐飘走甚至渴望置身事外的意识拉回来按进体内。
提醒着他。
他就在这里。
崩溃了吗?
陈安有些冷淡的评判着,手掌试探着按着男主小腹处被微微顶出一些的地方。
物质是不会凭空消失的,当一根假阳进入了男人的身体,那不管再细的腰小腹处也会像吃多了什么一样有些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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