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浓笑了,垂落下的睫毛尖在细碎的柔光里格外清晰:“恭喜你自由了。”
姜浓将巧克力纸慢慢揉碎,扔在旁边,静坐了会才起身离开。
冬至说不上来哪里变的不同,单纯觉得柔媚死了。
在他眼里,台里绝大多数人都是不懂时尚的。
“愿者上钩——”最后尾音勾着的几个字,是缓慢地贴着她唇间说的。
说来,这人身上有股特殊的气质,叫你一眼就能精准的捕捉到,没等姜浓逐步靠近过去,他目光也敏锐地看了过来。
说是新婚都这样穿,图个好兆头。
姜浓脚下的细高跟走快些,怕他多吹半秒寒风。
平时她偏爱淡雅素色的装扮,鲜少穿这么艳的色。
姜浓是盼着两人能婚姻美满,也就听话换上,如今被冬至一提,还有点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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