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坐电梯到大厅下,傍晚时分外面路灯盏盏亮起,衬着不明不暗的夜色,她避开同事耳目,刚走到新闻中心大楼外的左侧方向,就看到熟悉的车辆了。
“触手生温的胭脂玉。”
冬至嘴甜,却说的是真话。
姜浓听懂他暗示,微微笑道:“你想要什么?”
姜浓眨眨眼,不自觉地贴近,闻着他脖侧整洁衣领的气息:“那谁是水?谁是鱼?”
姜浓靠在椅子旁没落座,只是拿起接听:“喂?”
姜浓忙着下期的选题,到中午时,被手机短信提醒着要喝护嗓子的中药,都带来了的,一包包配好放在抽屉里。
沈珈禾是来报喜的,简直不太敢相信地说:“小仙子,我公司跟我解约了!蔺玟玉那女人竟然就这么轻易松口,说我爸那个烂赌鬼欠下的债务从今往后也一笔勾销,谁也不欠谁的。”
她拿起玻璃杯去盛热水,远远地就看到了梅时雨站在门口跟人闲聊。
“还有,风乐传媒那边说会签我,正儿八经的捧那种。”沈珈禾知道都是姜浓在暗中牵了线,要不然自己这辈子都得废在前经纪公司手上,对她是真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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