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浓半张脸压着枕头,垂落的眼尾勾出一抹犹如水墨画里晕染开的胭红色。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她微颤的呼吸略缓过来,才裹着丝绒黑色被子坐起,松垮的厚厚浴袍从光裸薄肩滑过,雪白肌肤上的一些暧昧吻痕再也遮挡不住,隐约从乌锦般秀发间露出来。
很快,姜浓连鞋子都没穿,精致的脚弯起秀翘弧度踩在了毛绒绒的灰色地毯上。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这里前不久被傅青淮使用过,还弥漫着淡淡的水雾,是冷的。
姜浓站在宽幅的镜子前,抬手先拂去镜面凝成的剔透水滴,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时,愣了愣,被水染湿的微凉指尖覆上了脖侧。
这里或深或浅的颜色最重,被他用唇齿细细地碾磨了好几次。
要换以前,姜浓做梦都想不出傅青淮这种仿佛自雪山神域而来的神秘男人,破了欲戒是怎样的?而现在让他破戒的女人是自己,顿时间,却有种想起亲密画面就止不住战栗起来的感觉。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在暖色灯光下,才低头去拧开清水仔细地洗漱一番,待换好搁在旁边的雪白色长裙,随即,卷翘的眼睫垂落间,又发现台面上安安静静放置着一副山茶花的流苏耳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